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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陈述所有内容皆有可靠信息来源,赘述在文章结尾
1942年,在西北高原上,一张照片记录了“青海王”马步芳的真容。他的寸头就像钢针般直立,络腮胡肆意蔓延,紧锁的眉头拧出一道深沟。
高颧骨与深陷的眼窝在阳光下投出锐利的阴影,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他的眼神,凶狠如饿狼窥伺猎物,仿佛能射出刀子。

嘴角紧抿成一道冷酷的弧线,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彪悍与刻薄,这张照片没有丝毫伪饰,将这位军阀刻在骨子里的狠戾与骄横暴露无遗。
而这副凶相,恰是他一生残暴嗜血、荒淫无道的真实写照,从甘肃河州的军阀世家走出,到割据青海四十年的“土皇帝”。

再到仓皇逃亡沙特的丧家之犬,马步芳用73年的人生,书写了一段充满血债与丑闻的黑暗历史。
1903年,甘肃河州阳洼山的马家府邸里,马步芳的降生并未掀起太大波澜,作为军阀马麒的次子,上有兄长马步青,下有幼弟马步瀛。

在嫡长继承的传统里,他本应是边缘角色,但谁也没想到,这个7岁进清真寺当“满拉”、诵习穆罕默德经典的少年。
骨子里却藏着与经文相悖的狼子野心,少年时的马步芳就显露出异于常人的狠劲,11岁随父到西宁后,他一边接受经堂教育。

一边跟着私塾先生学习《曾胡治兵语录》,更痴迷武艺,舞刀弄枪从不含糊,14岁脱离满拉生活,成为宁海军第一营帮带。
18岁便晋升为骑兵营长,驻兵化隆期间,他招兵买马,网罗地方逞强之徒,短短三四年就组建了一支私人武装“孩儿军”。

此时的他,已然褪去少年青涩,满脸横肉初现,眼神里的纯真被欲望取代,那股不加掩饰的凶狠,让当地百姓望而生畏。
马步芳的发迹,全靠狠字当头,1928年,马仲英起兵反抗冯玉祥,他起初率军支援,听闻局势危急便果断撤兵。

他转头就把派去联络马仲英的部下屠戮于黄河渡口。又以煽动兵变之名,在化隆小教场以马刀斩杀四名骑兵,甚至还把头颅挂起来,为了让人们惶恐。
面对国民军的清乡部队,他表面恭敬顺从,造册上交兵员物资,送上百匹鞍马和鹿茸、狐皮等厚礼,暗地里却借清乡之名滥杀无辜。

甚至揭发同族马伏良等人邀功,踩着鲜血换来了暂编第二十六师七十七旅旅长的职位,八年时间,马步芳从营长跃升至省主席。
速度之快令人咋舌,1931年父亲马麒病逝后,他趁机排挤叔父马麟,投靠蒋介石获得支持,最终全盘掌控青海军政大权。

成为名副其实的“青海王”,此时的他,身形高大强壮,络腮胡愈发浓密,眉头常年紧锁,那副面露凶光的模样,既是权力在手的骄横。
也是震慑反对者的利器,人们私下流传“上山的老虎,下山的狼,凶不过青海的马步芳”,这是对他残暴统治的恐惧。

爬上权力巅峰的马步芳,将骨子里的凶狠发挥到了极致,他的统治逻辑简单粗暴,以暴力维持权威,以掠夺滋养家族。
在青海建起了一个国中之国,而各族百姓则沦为他砧板上的鱼肉,经济掠夺是马步芳的核心手段,他发明的连环税堪称敲骨吸髓。

除了那些常规税种,他还设立“房屋税”“过路税”“喜税”,甚至娶妻生子、丧葬嫁娶都要纳税,苛捐杂税多达百种。
1935年青海大旱,灾民涌入西宁乞讨,他非但不救济,反而设立收容所将灾民编成劳役队,强制修建塔尔寺行宫。

饿死病死的灾民被直接扔进湟水河,尸体堵塞河道的惨状令人不忍卒睹,更令人发指的是他对红军的残酷围剿。
1936年,红四方面军西路军西征经过河西走廊,遭到马步芳部的疯狂进攻,他的部队作战凶悍,骨子里的凶狠在战场上化为嗜血的残暴。

给革命造成了巨大损失,为巩固统治,马步芳建立了严密的特务网络,“青海省会警察局侦缉队”成为他铲除异己的工具。
无论是国民党内部的反对派,还是倾向进步的青年学生,都难逃他的魔爪,1948年,青海大学学生因抗议苛捐杂税发起游行。

他下令开枪镇压,造成12名学生死亡,制造了震惊当地的“五四血案”,他推行保甲连坐制,规定一家通共,十家连坐。
无数民众因邻里牵连蒙冤入狱,青海大地陷入白色恐怖,在民族关系上,马步芳更是阴险狡诈,他的种种恶行,让青海的经济。

文化遭受毁灭性打击,1949年青海粮食产量较1931年下降37%,适龄儿童入学率不足5%,90%以上民众为文盲。
各族百姓在水深火热中苦苦挣扎,而马步芳家族的财产却折合银元逾5000万,与民众的赤贫形成极端反差。

马步芳的凶光,不仅体现在统治的残暴上,更暴露在他荒淫无耻的私生活中,他曾公然宣称“除生我、我生者外无不奸”。
这句毫无人性的狂言,成为他践踏人伦的罪恶宣言,在青海统治期间,部属的妻女、家族里的胞妹、侄女、兄嫂、弟媳。

都未能逃脱他的魔掌,据旅居中东的回族侨民控诉,被他玷污过的各族女性不下5000人,上至官太太,下至普通百姓,只要被他看上。
就难逃厄运,他甚至连自己的外孙女都不放过,强行霸占后,外孙女生下一个婴儿,为了掩盖丑闻,他竟亲手将这个无辜的孩子掐死。

其残忍程度令人毛骨悚然,1949年,解放军挺进西北,兰州战役中马步芳的精锐部队被歼灭,这个平日里叫嚣“与兰州共存亡”的军阀。
早已做好逃亡准备,他强征百姓加固城防,拆毁民房筑工事,自己却带着搜刮来的60多箱黄金和家人亲信仓皇逃往重庆。

抵达重庆后,他遭到国民党国防部长徐永昌的责难,部分财富被扣留,深知此地不宜久留的他,又辗转逃往广州、香港。
为了逃离台湾当局的清算,马步芳拿出2000两黄金贿赂国民党元老吴忠信,带着200多口亲属部下浩浩荡荡飞往沙特利雅得。

逃亡路上,他依旧不改奢靡本性,在埃及开罗买下整座豪华公寓,装修陈设堪比王宫,还购置13层楼房供随从居住。
开舞厅、酒店维持奢靡生活,即便流亡海外,马步芳的荒淫与凶狠也丝毫未减,1957年,他看上了堂弟马步隆14岁的女儿马月兰。

掏出枪威胁堂弟,强行将其纳为妾室,婚后他又盯上马月兰的母亲和妹妹,逼迫马月兰邀请家人前往公馆,妄图进一步满足兽欲。
马月兰忍无可忍逃往台湾,在监察院声泪俱下控诉其罪行,引发轩然大波,沙特华侨的联名控告信如雪片般飞向台湾当局。

最终马步芳被免去驻沙特大使职务,只能龟缩在吉达的寓所里,靠走私黄金维持生计,曾经不可一世的青海王。
如今沦为人人唾弃的无耻之徒,那张面露凶光的脸,在异国他乡的流言蜚语中更显狰
参考资料
解放日报:马步芳公馆尽行褒扬其善举 绝口不提荒淫凶残 2012-06-13

人民政协报:马步芳的“蛮劲”战术 2015-01-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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